[read]怪诞行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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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

整理一下前端时间在用Kindle看《怪诞行为学》时做的一些标注。

正文:

参考解答:

经济学总是假设人是理性的,会自觉不自觉地按成本——收益原则来行事。绝大多数情况下也的确如此。但这个世界上还有大量用理性经济学原理无法解释的现象。

行为经济学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解释人的行为,是心理学与经济学的结合。它对人类各种行为的解释比传统经济学更微妙、更复杂,也更现实。经济学的成本——收益原理解释不了上述各种奇怪的现象,但行为经济学却能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

从理论上说,理论与实践没有不同,但是到了实践中,二者却有天壤之别。

深入了解非理性,对我们日常的行为和决定,对理解我们对环境的设计以及它给我们提供的选择,都很重要。

为什么要做实验呢?生活是复杂的,多种多样的力量同时向我们施加影响,这种复杂性使我们难以弄清楚到底其中何种力量、如何形成我们的行为。对于社会科学家而言,实验就好比显微镜和闪光灯,帮助我们把人类行为放慢,分解成一个一个的镜头,把每种力量单独提取出来,放大开来,仔细加以观察,让我们直接地、明确无误地检测我们行为的原动力

人们很少作不加对比的选择。我们的心里并没有一个“内部价值计量器”,告诉我们某种物品真正的价值是多少。相反,我们关注的是这种物品与其他物品的相对优劣,以此来估算其价值。

多数人只有到了具体情境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一切都是相对的,这就是关键所在。

我们总是靠观察周围的事物以确定彼此的关系。我们无法不这样。

我们不但喜欢拿事物与事物作比较,还喜欢把容易比较的事物集中作比较——避免把不容易比较的事物作比较。

相对论帮助我们在生活中作各种决定,但它也能使我们痛苦无比。为什么?当我们把生活中的运气与别人相比时,就产生了嫉妒和羡慕。

一个人对工资是否满意,取决于他是否比他妹夫挣得多。为什么和妹夫比?因为(我隐隐地感觉,门肯的老婆一定随时把妹夫的工资分文不差地告诉他)这种比较是明显而又现成的。[3]

要让人们渴望做一件事,只需使做这件事的机会难以获得即可。

我们的初次决定对随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的决定会产生共振效应。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基于其他人的行为来推断某事物的好坏,以决定我们是否仿效,这就是“羊群效应”。

如果人们记得住从前的价格并且注意到它的涨价幅度,价格变化就会对需求产生巨大影响;如果人们记不住过去的价格,价格的变化对需求的影响,即使有也会很小。如果人们根本不记得牛奶和酒类过去的价格,对奶和酒的消费就会保持基本不变,就像它们的价格没有变一样。

我们对价格变化的敏感度,事实上很大程度上可能是两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我们对过去价格的记忆,和我们想与过去决定保持一致的欲望,根本不是我们真正偏好或需求大小的反映。

免费最大的问题在于,它引诱你在它和另一件商品之间挣扎——并引导我们作出不明智的决定。

免费到底为什么如此诱人?为什么我们有一种非理性的冲动,见到免费的东西就勇往直前,即使这些东西我们并不真的需要? 我认为答案是这样的。多数交易都有有利的一面和不利的一面,但免费使我们忘记了不利的一面。免费给我们造成一种情绪冲动,让我们误认为免费物品大大高于它的真正价值。为什么?我认为是由于人类本能地惧怕损失。免费的真正诱惑力是与这种惧怕心理联系在一起的。我们选择某一免费的物品不会有显而易见的损失。但是假如我们选择的物品是不免费的,那就会有风险,可能作出错误决定,可能蒙受损失。于是,如果让我们选择,我们就尽量朝免费的方向去找。

免费不仅仅是一种折扣,它和折扣完全是两回事。2美分与1美分之间的差别微不足道,但1美分与零美分之间却是如隔霄壤!

如果一个人在两种巧克力之间只能选一种,他要考虑的不是二者各自的绝对价值,而是它们的相对价值——他得到什么,放弃什么。

社会规范Vs.市场规范

一旦社会规范与市场规范发生碰撞,社会规范就会退出。换言之,社会规范很难重建。一旦这朵盛开的玫瑰从枝头落下——一旦社会规范被市场规范打败——它很难发挥任何效力。

在社会规范中,说到底,人们相信,如果他们出了什么问题,另一方会站出来,保护和帮助他们。这种信念没有写在合同里,但它是一种道义责任,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得到关怀和帮助。

你拿钱买不来;你真的掏钱去买,就可能把它赶跑。

金钱到最后经常是最昂贵的激励方式。社会规范不仅成本较低,并且往往更有效。

抗拒诱惑困难,身陷诱惑之中与之斗争更困难。

英文“procrastination”(拖沓)一词来自拉丁文。Pro意为“向,到”;cras意为“明天”,合起来,就是“明天再说”。

拖沓,问题人皆有之,那些认识到并承认自己弱点的人能够更好地利用设计好的工具帮助自己战胜它。

我们对已经拥有的东西迷恋到不能自拔。

第一种怪癖,正如我们在篮球票案例中所看到的,我们对已经拥有的东西迷恋到不能自拔。

第二种怪癖,是我们总是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会失去什么,而不是会得到什么。

第三种怪癖,是我们经常假定别人看待交易的角度和我们一样。

难度越大,感觉越深。

另一种独特个性是我们在实际拥有所有权之前就对某物产生了拥有的感觉。

正如我们所猜测的,那些出价最高,参与时间最长的竞拍者,也是虚拟所有权感觉最强烈的人。当然,他们处在一种非常脆弱的地位:一旦他们自认为已经是所有者,就强迫自己一再出高价防止失去这一地位。

我们为了一些不一定重要的事情疲于奔命,却忘记了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下工夫。这种傻瓜游戏得不偿失,但是我们偏偏喜欢玩。

一想到可能的损失他们就无法忍受,就要尽一切努力,不让可选择的任何一扇大门关闭。

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考虑到,无论他们作哪种选择,那些相对来说的细小差别总会存在。

如果我们事先相信某种东西好,于是,它一般就会好(我们认为它不好,它也就会不好)。

双方不带偏见地提出各自的认识——只是揭示事实真相,而不去涉及是哪一方采取了什么行动。这种“蒙眼”状态有可能帮助我们更好地认识事情的原委。

在第九章里我们看到预期改变人们对体验的认识与品评。在本章中,我们将不但看到信念和预期影响人们对于视觉、味觉和其他感官现象的认识与解析,还会看到人们的预期能够改变他们的主观,甚至客观体验,从而对他们施加影响——有时这种影响非常巨大。

安慰疗法与安慰剂的作用靠的是暗示的力量,它起作用是因为人们的信任。只要你看见医生,就会感觉好一些了。你服下一片药,就会感觉好一些了。如果医生是一位有名的专家,或者你吞下的是某种疗效卓著的名药,你的感觉就更好了。

熟悉未必产生轻视,但它确能产生预期。

这组实验告诉了我们什么?第一个结论是,有了适当的机会,很多平日里诚实的人也会作弊。

第二个结论,和我们的直觉相反,但更令人过目难忘:一旦在诱惑下作弊,作弊的程度并不像人们通常认为的那样,与害怕被发现有直接关联。

对“什么是诚实”这个问题,伟大的经济学家亚当·斯密有一个脍炙人口的回答:“大自然在为社会创造人类的同时赋予他两种本质欲望,一种是取悦他的同类,另一种是不愿意得罪他的同类。大自然教导他对同类的幸福感到愉悦,对同类的不幸感到痛苦。”对此他补充说:“多数人的成功……多数情况下要依靠他们的邻居和同伴的帮助与善意,而帮助和善意在没有被人们接受的行为下是难以获得的。因此,‘凡事诚实为上’这句古老的谚语,在这种情况下,是千真万确的。”

我们的确看重诚实,想做诚实的人。但问题在于,我们内心的诚实尺度只有在考虑重大越轨行为时才被激活,例如,是否把会议室里一整盒钢笔据为己有的时候。在面临细微的越轨行为时,例如拿走一两支钢笔,我们甚至不会去想这点琐事与诚实有什么关联,因而我们的超我仍然在睡大觉。

英文“职业”一词来源于拉丁文“professus”,意思是“为公众认可”。高级职业很久以前起源于宗教,后来又传播、扩大到了医学和法律方面。据说,掌握了秘不外传的高深知识的人,不仅仅垄断了该知识的应用,同时还负有明智地、诚实地使用该种知识的责任。誓言——口头的,经常是书面的——是对执业者行为自律的提醒,同时演化出一系列必须奉行的规则,让他们按照高级职业的要求担负起应尽的责任。

离现金一步之遥的作弊最容易发生。

因为我们擅长把自己细微的不诚实想法和做法合理化,所以我们通常很难清楚地确定非金钱事物对作弊的影响。

只要有机会,人们就会作弊。

问题不在于东西的价格,或者害怕被查出,而在于人们是否能够把这笔开销理所当然地纳入合法的业务费用中。

如果一个人就是靠不理解某些事情来挣钱,那么让他理解这些事情是非常困难的。

如果一个人习惯与非现金货币打交道,让他理解诚实就非常困难。

“最终解释权”也是一种不诚实的表现吗?

传统经济学假定我们都是理性的——我们了解与决定有关的一切信息,我们能够计算所面临的各种选择的价值,我们能够正确权衡每一种选择中错综复杂的因素,我们对事物的认知不会遇到阻碍。 这样一来就假定我们能够作出明智的、合乎逻辑的决定。即使我们偶尔作出错误的决定,从传统经济学角度看来,我们能够马上从自己的错误中自动地接受教训,或者借助“市场力量”而接受教训。以这些假定为基础,经济学家引申出了包罗万象的各种结论,从购买趋势到法律,再到公共政策。 然而,本书(还有其他书)中的实验结果却显示,我们所有人的决策过程远不如传统经济学理论所假定的那么理性。我们的非理性行为既不是任意所致,也不是毫无目的,它有规律可循,而且可以预测。

我们大家可以借助工具、方法和政策,改善我们的决策过程,减少决策失误,以使我们心想事成。

我们不肯充分储蓄是完全有原因的。事实上,行为经济学的实验指出,人们不肯为退休生活充分储蓄,可能的原因很多。人们有拖沓习惯;人们很难理解储蓄的好处和不储蓄的代价(想象一下如果以后的20年里,你每月往退休账户里多存1 000美元,将来你的退休生活能有多大程度的改善?);房价的上涨使人们相信他们真的很富有;养成过度消费的习惯容易,改掉这种习惯却非常困难等。这类的原因还有很多很多。

免费午餐的基本概念就在这里——让有关各方都能获益,做到“共赢”。要注意的是,这些免费午餐并不一定是没有成本(使用自我控制信用卡和实施“明天多储蓄”不可避免会涉及成本)。但只要这些机制换来的利益大于成本,我们应该把它们当做免费午餐——给各方都带来净效益的机制。

尽管你我都知道从经济学角度来看,给现金比送礼效率要高,我并不认为有多少人会遵循这一理性原则,因为这样做绝不会增进我们与朋友之间的感情。如果你想表达友爱之情,加强彼此关系,那么送礼就是唯一的选择——即使受赠人不能完全理解你送的礼品的价值和深意。

这就是说,从金钱角度来看礼品的效能很低,但它却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社会润滑剂。它可以帮助我们结交朋友,建立长远的关系,帮我们度过人生的风风雨雨。有时候,这种金钱上的浪费,后来却证明了有不可估量的实际价值。

这种安排符合金钱效用最大化的原则,但它能不能增强你的工作幸福感或者对公司的忠诚度呢?

礼品和员工福利,用资源配置标准来衡量,似乎可有可无,而且无效率可言。不过,要是真正懂得它在创建长远关系和互利互惠、良好向上的感情等方面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公司方面应该尽力把福利和礼品保持在社会规范之内。

我们对自己拥有的一切都会高估,不管是自己的篮球票还是自己的房子。

说到底,买主买的是房子,而不是我们的家,他们脑子里有自己的家。我为此交了昂贵的学费,希望我们都能对装修有个更全面的考虑,那就是,如果有一天我们要卖房子,买主会怎么看。

我们对自己的东西估价过高这一倾向,是人类的一种基本偏见,反映出一种更为普遍的倾向,人们对那些和自己有关的所有事物一见倾心、高看一眼。

生活中的许多领域里,预期对我们最终体验事物的方式发挥着巨大的影响。

不抱有期望的人有福了,因为他永远不会失望。

总的来说,行为经济学研究人员致力于对传统经济学作出修正,把实实在在的、司空见惯的、经常表现为非理性的各种行为都考虑在内。

当我们无法对所面临的问题给出正确答案时,我们经常会想起另一个相似问题的答案,并把这个答案应用到现在的问题上。

在我看来,贷款市场的主要失误之一是,银行方面根本就没考虑到人们算不出自己正确的贷款金额。

说到底,法规是帮助人们克服自身不良倾向的、有用的工具。

知道吗,如果世界上一切都是完全理性的,那么取消所有市场——包括贷款市场——中的一切限制和法规是有道理的。但是,恰恰因为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并不是完全理性的,还因为人类经常不能自然而然地正确决策,对可能危及我们自身和他人的能力加以限制是有道理的。这就是法规的真正作用——它给我们画出了安全的界限。

人们具有难以置信的能力去歪曲现实,并按自己的想象加以塑造。

如果你相信好人、坏人的说法,你只需要弄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然后只雇用那些好人就万事大吉了。但是,如果你相信,正如我们研究结果表明的那样,大多数人面对利益冲突时都有可能造假和作弊,那么,最终解决问题就只有消除利益冲突。

报复是一种看似毫无意义的人类倾向,也不在理性基本定义的范畴之内,但它实际上却作为有用的机制在运行。它未必总是对我们有利,但它无论如何确实含有某些有益的逻辑与作用。

所有动物(包括人类)处于外界事物无法认知的环境下总是作出负面反应。当外界对我们作出莫名其妙、无法预测的惩罚,以及我们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时候,就很容易陷入一种心理学家称之为“习得性无助”的状态。

主动地、有意识地对难解、困惑以至受伤的事件进行正确解读,这一过程可以帮助人们从中摆脱出来。

即使外部事件不可理解,我们只要尝试从自身所处的环境进行解读,就可以从尝试本身获益。

从被动接受改为主动对信息加以思考,进行正确的解读。

自由市场的基本法则就是:如果不能招募,并且留住最好的业务人才,这些人才就会流失

我们发现仅仅需要机械技能的任务,奖金就能起到我们预期的作用:奖金越高,表现越好。但是一旦任务涉及初级的认知技能(如我们心目中的投资或银行工作),实验结果和我们在印度实验的结果一样:预期的奖金越高,实际表现越差。

与此不同,其他领域——从化学到物理学,再到心理学——的科学家们接受到的训练就是不盲目相信“既定事实”。在这些领域里,假定和学说都要经过反复的实验和检验。检验中科学家们一次又一次的学到了,许多普遍接受的真理最后被证明是错误的,而这就是科学发展的必然。因此,几乎所有的科学家对数据的相信程度远远高于自己的学说和理论。如果实验观察与理论模式不符,这一模式则必须抛弃或修改,不管它在概念上多么美妙,逻辑上多么诱人,演算起来多么便利。

几乎所有的科学家对数据的相信程度远远高于自己的学说和理论。如果实验观察与理论模式不符,这一模式则必须抛弃或修改,不管它在概念上多么美妙,逻辑上多么诱人,演算起来多么便利。

当我们在有形世界进行规划、设计时,都清楚我们自身的弱点,而且据此来采取对应的措施。我们认识到自己跑得不够快、不够远,就发明了汽车和公共交通。我们知道自己的体能限制,于是就设计了电梯、电灯、暖气、空调等来克服这些不足。能徒步日行千里,一跃跳上高楼大厦,黑夜里双目如炬,还能适应沸点高温和极地严寒,当然再好不过,但我们没有生成这样的万能身躯。于是我们针对这些不足,作出巨大努力考虑对策,利用技术手段来加以克服。

参考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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